红灯绿酒的酒吧街里,晦暗的的路灯仿佛燃尽的命火,和着霓虹灯廉价的五彩闪光照在来来往往的人群脸上,切割成块块扭曲的光斑,狄奥尼索斯疯狂的魔咒在这里盘旋不去,他们歪斜的站着,目标是摇动承载一切的树冠。
落靠着墙壁站在路边,他们这种生物世代以精液为食,且口味挑剔,只有摄入足够多的上等精液才能让他们的心脏维持跳动。
现在他的胃威胁心脏向他的大脑发出指令:我需要进食,他除了服从别无他法,但是谁又能否认他就是乐在其中呢,男人的精液被他理所当然的分为三六九等,最美味的精液不是那些衣冠楚楚精养出来的上流人士的肮脏液体,根本比不过那些体力工作者们最纯正洁净的精液
他是买主站在路边挑选他的商品,对每一个人评头论足,这个矮了,那个练得过壮,一看就是精子不足,健身器材和蛋白粉供养出来的发泡身材是最下等的食材,无论搭配什么佐料都只会让人恶心反胃,食不下咽。
不过这些美食平时被拒绝惯了,看见落更多的是畏缩,这会影响食物的质量,但是不要紧,落有耐心料理他的食材,变成美味佳肴吞吃入腹
酒吧街的洗手间秽乱不堪,也是落进食的好去处,落会主动邀请他的美食进来,也不管有多少人在,他人的视线会让他更加兴奋,他就是舞台上炙热的镁光灯下最中心的舞者。
他会主动跪在结着黄垢的便池旁拉下男人们的裤链,半勃的阴茎吊着,被憋闷一整天潮热的腥膻气扑面而来,他把阴茎含在嘴里先舔舔,然后再拿出来用脸蹭,洗脸一样蹭的满脸都是粘稠的液体,唾液和前液调制成的颜料在他脸上画出肮脏的色彩,阴茎会在他的嘴里慢慢变大,抵着他薄薄的面皮好像要戳破一样凸起一个小包,他灵巧的舌头绕着马眼舔,渗出的前液都被他吞进肚子里,然后再纳入喉管里,光滑黏膜丝绸般的触感是另一个肉穴,用上颚和舌头把男人们带往天堂,他会嘬着嘴慢慢把软下来的阴茎拉出来,张开嘴伸出舌头,把满嘴的精液展示给男人们看,自己伸进去手指搅和着精液,等液体盛不住了拉了长线垂落,他才会恋恋不舍的把精液吞下去,等着下一次的临幸。
如果精液是他喜欢的味道,他会再把男人的阴茎撸硬,主动脱下裤子趴在洗手台上,腰部下压露出小穴,摇摆着臀部邀请阴茎的进入,他会在出门前做好准备,含着润滑剂用一根小小的按摩棒塞着,时间久了润滑剂被体温融化粘稠的液体会慢慢漏下来,像发情时兜不住的淫水打湿了内裤
被抽出按摩棒换成阴茎进入,比按摩棒大太多的阴茎给他带来肠壁被一寸寸挤压开拓的快感,抽出的按摩棒被人坏心的塞进他的嘴里,细小的棒身堵不住他的声音也满足不了他的嘴,他会随机抓过一个人,脱下裤子抓着阴茎也不管硬不硬就先含进嘴里。
不管是前后哪一个人的撞击都能带动他的身体把他往阴茎上更紧的推挤过去让他获得双倍的快感,他被从洗手台上拉下来摁跪在看不出本色的地上,浑浊的污水溅在他的脸上唇边,他的腰被干的直往下塌,后面的人却只知道扶着他的屁股往里打桩,前列腺被不停歇的用龟头抵着磨,好几次都因为被把他磨得手软的扶不住前面的嘴里的阴茎,顺着大腿划下来好几次,最终被前面那人拽着头发提起来,沾满液体的阴茎在他的脸上乱捅,连眼球的凹陷处也不放过被当作泄欲的肉壶
等男人们的喘息声逐渐加重,阴茎动作的频率越发快起来,他就知道是临近高潮的边缘了,他会呻吟着伸手过去捏着男人勃发阴茎的根部,转过头软着嗓子求男人设在他的嘴里,他很饿很想吃,多数男人无法拒绝这样的哀求,会痛快的把茎叶设在他的嘴里,看着他像小狗一样把每一滴都舔舐干净,吞咽入腹。
温凉的茎叶顺着食道滑下,待最后一滴精液填满了胃,他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一颗心脏热切的在胸膛里勃勃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