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是新调过来的负责黑社会的专案组成员,亲自出马站街套情报,他打算先骗个什么人回来,然后在他动手前自己先发制人,反正他对自己的武力值非常有信心,但是他又不愿意穿的像那些卖屁股的骚0一样,随便穿了件便服就出门了,按照局里的信息去了酒吧街上专做这种生意的酒吧里,结果因为长得人高马大,又有些面相凶恶,0都以为他是新来的黑社会人士,纷纷上来推销自己,落根干脆的拒了说自己也是来卖的,0很失望,全散开了,结果他因为张脸硬是坐到了后半夜都没有人敢上来点他,他看着酒吧渐渐稀少的人很郁闷,觉得白浪费轰炸了一晚上的耳朵,于是出来点了根烟准备回去,路上看见街尽头有一家清吧,灯开的暧昧但不三俗,连音乐都放的是钢琴曲,于是进去准备清清耳朵喝一杯再走,进去发现柜子还放着一排排咖啡豆的罐子,估计是那种白天做咖啡店晚上做酒吧的地方,还有只胖乎乎的金渐层四肢摊开趴着,吧台是个很温和的男人接待了他,他点了一杯酒就坐在那里,叼了根没点燃的烟一边看手机一边看老板调酒。
过了一会他听见门开的声音,然后店主招呼的声音,下一秒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他本能的耸肩另一只手飞快的过去想要按住,结果却被躲开了 ,他警觉的转身,发现是另一个陌生男人,做着投降的姿势手里夹着一支烟跟他说兄弟别紧张我只是想借个火
落瞪着他看他确实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掏出来打火机扔给他,结果男人顺势在他身边坐下来,叼着烟点火,他多看了两眼男人,因为在这个地方抽红万的人实在不算多,店主还把做好的酒放在面前了,落翻白眼刚准备换个地方坐,就被男人搭了话,问他是来买屁股的吗,并且告诉他这个点了条件好的鸭子早就被人带走了,剩下的全都是歪瓜劣枣,落听了就很恶作剧的故意说是来卖屁股的,男人听了果然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落就得意的笑了起来,结果男人下一步就是抓住了他的手,很诚恳的说我买你一晚上,倒把落搞得猝不及防,还差点打翻了酒杯,惊动了在洗杯子的店主,被店主看了一眼
落本着送上门的情报不问白不问,更何况他今天第一天出来结果什么消息都没有也不甘心,就答应了,男人说自己叫心中客,走之前和老板和猫都打了个招呼,落才发现老板和他是熟人,那猫早没趴着了,改蹲坐在老板手边,两只眼睛是诡异的异色,一只金一只蓝的瞪着他
客把落带到一个四层破烂小楼的顶层,落爬楼梯爬得气喘,客倒是气定神闲,打开门就把落推进门,落踉跄一步失了先机,匆忙中摆出架势,结果还是因为空间狭窄黑暗又不熟悉所以被完全制住,被握着手腕摁在床上动弹不得,客顺手就把床头的灯打开了,落这个时候还有闲心环顾了一圈屋子,发现外面虽然看起来破烂但是里面还算干净整洁,等落回过神才发现客已经快要把他裤子都扒干净了,落沉住气瞅准机会在客给他把裤子从腿上扯下来瞬间两腿向客蹬去,客轻轻松松一手接住一条腿,摁着大腿根前压下去,韧带疼的落脸色发白,全身都失了力气,客一边调笑到很配合嘛, 一边很熟练的用身体体重压着落,手从床头柜拿出润滑剂和套,三下两下就做好了准备,提枪直接上阵了把落奸了又奸,落一开始还破口大骂,但是落本身又是个0.5,做1做0都不是第一次了,后来慢慢发现客技术还不错,本着做都做了不如好好享受的阿Q精神,干脆放松身体享受起来,强奸变成了合奸,设了好几次到快要社空,到最后累的连一根手指也动不了的昏睡过去
后来落早上被闹钟叫醒,手机早就在昨晚的打架中不知道被推到了哪里,落爬起来找了半天才在床底发现手机,他跪在床边趴下去扒拉手机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腰和腿酸痛的不如就这么断了算了,落关了闹钟惊觉自己居然在陌生的地方睡的这么沉,爬起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清理的很干净,但是客不在,床头柜有一扎钱和电话,落嘴里骂着ntm,又不拿自己吃亏,把钱和电话都装进了皮夹,请假太欲盖弥彰了,刚来的新人还是老实点好,于是落直接去了单位
刚踏入单位大门,就听见手机叮咚一声一条陌生号码的彩信,落心想什么年代了还用彩信,艰难下载下来图片以后,赫然是他昨晚和客在酒吧里的几张照片,甚至还有他和客踏进破烂小楼的照片,每张图上还被画了很可爱的猫头图案
落背后悚然一惊,愣在门口把照片翻了又翻,有人在背后一边喊着回神了回神了一边拍了拍他,把他吓的兔子一样跳起来转了个身,扭了饱经摧残的老腰疼的龇牙咧嘴才发现是枪支管理科的持风,持风问他怎么了愣在门口,他没理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进门,把纸条交给单位检查,并且交代了昨天今天全部的事,单位花了一整天最终查出来,这就是本地最大黑社会团体卿酒神秘的新晋话事人的号码
落一阵恍惚原来自己才是笼中猎物
晚上单位开紧急会议,落正巧坐在风的旁边,风神情恹恹,百无聊赖的玩着笔,偶尔捂着嘴咳两声,面前摊开的记事本洁白如新,会议室里烟雾缭绕,一群人成了仙似的一根接一根的抽,落觉得喉咙有些痒痒,搓搓手指就去翻口袋,结果翻遍了全身也没找到一支烟,落正准备向另一人讨根烟,风却突然小声问他是烟抽完了吗,落说是,然后风拿出一包烟,拆了塑封递给他,烟盒上半部分万宝路的标志红的扎眼,风见落一直盯着他看,抬头对他笑笑,看起来对他早上的无理态度没有不满,但是落心里却在想,他对枪支管理科的持风不仅不抽烟连烟味也闻不得的事例早有耳闻,枪支管理科窗明几净空气清新已经快成为局里的传说了,这样的风怎么会在身上有一包崭新的烟呢,更何况这烟还和昨天心中客手里夹的那根是一种烟
晚上落想了又想还是给客打了电话,刚接通就听见那边一个声音大喊,心中客我警告你你再拿我当狗仔用我就让花醉再也不给你传消息了!
然后是一阵嘈杂的争吵声后,电话似乎被传给了另一个人,那人喂喂两声,又清了清嗓子,被烟酒浸染过得低哑嗓音说:“我的烟好抽吗?”
每个人写个设定客是辛苦爬上来的新老大,羊和卿酒众都是客的拥簇者,花满奚是开黑诊所的,表面上看男科治花柳病背地里拿手术刀取子弹,xch管文书也管资金,是猫的好搭档,猫是杀手,除了给卿酒干活还给羊干活,是羊从街边捡来的打架好手童养媳,金渐层真的只是金渐层,这个故事猫不会变成人人也不会变成猫,但是猫神出鬼没,金渐层在猫就不在,再加上猫有基因病,眼睛畏光瞳孔颜色浅得像金色,也有猫是金渐层这种风言风语传出来,风是黑警,给卿酒偷渡各种军火,野是拿钱办事的个人杀手,只要钱给够,雇主和目标是警察局和黑道都无所谓,这次他们是早就听说落了,准备给落一个下马威,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当然干落就是客个人喜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