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X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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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办公电脑翻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做的一篇,原文发表时间已经是十年前了,就没有去要授权了,如果喜欢请给原作者点kudo~
“今天热得快有一千度,你怎么还把你的领带系得好好的?”Ariadne控诉道。Arthur只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继续在白板上一丝不苟地整理文件。他对这天气的唯一让步是放弃外套只穿着衬衣,实际上,他们都已经决定再不待在盛夏时节没有空调的仓库里了,可他的衣服连腋下都干干净净没有汗渍,实在太让人想不通又生出不平衡的心来。
“说真的,亲爱的。”Eames的声音从她旁边传来,他的语气慢吞吞的,毫无形象地张开四肢,懒洋洋地把自己瘫在沙滩椅上,他热得出了一身汗,汗水颗颗滴下,微光引诱着身边的人想用舌头跟随印记滑过皮肤。
“为什么你不……松开它呢。”
Arthur眯起眼睛瞪着Eames,Ariadne敏锐地感到一股熟悉的紧张涌上心头,他们之间的这种眼神从来不是什么好兆头,而无辜的旁观者早已被卷入战火中。
Arthur伸出手,摸了摸桌上的一个小黑盒子。
Eames咒骂着从椅子上跳起来。
“我好像说过今天要测试电击kick的优缺点来着?”Arthur淡淡道。
***
第二天,Arthur挽起袖子,扔掉领带,可他的衬衣仍然严严实实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只有一缕头发因热浪叛逆地耷拉在他的前额。Ariadne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他的后脑勺,如有实质般妄图在上面开个洞。她今天穿了身背心短裤和一双拖鞋。
(“人字拖!”她抱怨道,“我穿着人字拖,在法国,你知道这有多刻板印象吗!和运动鞋也只差一步之遥了!太可怕了!①”)
“看着你我也热起来了。”Yusuf看着Arthur的后背说,Arthur能看出来,yusuf或许是现在唯一一个认真工作的人了。(至于Cobb,大概已经和他包里可能存在的扇子一块儿消失在他的办公室里了吧。)
“我们已经在很努力地静心了。”Eames提醒道。他热得脱掉了上衣,躺在椅子里极不雅观,张开的双腿简直是在盛情邀请别人把眼睛流连在他的裆部,“可一见到你,我们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于是Arthur开始等待,等待Ariadne热得逃到屋顶,去祈求一点可怜的微风,他借口要检查PASIV的链接,慢悠悠走到Eames的椅子旁,弯腰对着PASIV银色的箱子,一字一顿,清晰而又慷慨地告诉Eames,什么样的情况下,他才会宽恕那个破坏了他心爱领带的人。
Arthur敢肯定,Eames短时间里是没法冷静下来了。
***
Arthur一直在努力无视Dom的目光,直到他扔下记号笔,转过身来,双手抱胸看着他。
“别盯着我看了。”
可Dom前倾身体,皱着眉头,眼睛有意无意地梭巡过Arthur全身,就好像他才是Dom这次盗取任务的目标。
Arthur绷直了身体:“Dom。”
“你知道,你有任何问题都可以跟我说的,Arthur。”Arthur困惑地眨眨眼睛,看着Dom的脸部线条变得柔和,就好像他正在亲吻James或是在向Phillipa解释电视上的动物并不是真的要吃掉对方一样。
“听着,当我的思想甚至是自相矛盾的时候,是你让我镇定下来,而我也会为你做同样的事,只要你需要,不管是什么,我都会立刻去做,或是……或是让什么人为此负责。”
Arthur看着Dom的目光越发令人恐惧。
“对就是,亲爱的,如果你被虐待了,请一定要告诉我们。”他们同时被惊到,因为谁都没注意到Eames正在慢慢靠近,他看起来正全心全意地研究Arthur,平日里的嬉皮笑脸荡然无存,而Dom被吓到离残忍射杀Eames只差分毫。
天啊。
Arthur发出一声濒死的叹息,转身回到他的白板前。
他的大脑开始反复催眠自己,这最后十分钟从未,从未发生过,以前没有,以后也永远没有。
后来他在他的背包里找到了一本小册子,上面写着一些有关于情感创伤和家暴的内容。他当机立断点燃了书,公寓的火警报警器疯狂地滴滴报着警。第二天,他穿着自己最好的一套西装去上班,拒不脱下外套,希望Dom能因此意识到自己该有多么混蛋。
***
法国不该这么热的。Arthur用一块破旧的手帕擦拭额头,这已经是他一天中的第四块了。他最近又卷起了袖子。不过看着Dom每每试图走出办公室,向他投来的受伤目光,也算勉强……非常值了。(Ariadne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背过身去,气冲冲地走了。)
Ariadne不在了,Dom也躲着他,Yusuf为了缓解痛苦甚至用起了自己的药, Eames却陷入诡异的沉默中,Arthur的工作效率倒提高不少。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除了交错的数据什么也感受不到。等他慢下来休息,才发现他的背早已不堪重负,而衬衫早已被汗浸透(这就是常备几件廉价衬衫的好处,感谢它们。)。
Arthur转向桌子,才发现桌上已经摆满了他最喜欢的食物:咖喱鸡肉面包、巴黎水和街边蛋糕店里的巧克力面包卷。一个饥肠辘辘的Arthur就这样在Eames的注视下陷落了。
“好吧。”Arthur饱餐一顿后说,“你要做什么。”
“什么?”Eames手按在胸前,一副伤心的样子问道。Arthur哼了一声。
“你没来打扰我,又给我带午饭,还乖乖待着好几天没惹人厌了,上一次你表现得像个人样还是我生日那天,所以我再问一遍,你想要做什么?”
Eames长久地沉默起来,Arthur开始疑心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
“你知道如果你不舒服的话。”Eames一边说一边手朝着Arthur的衣领伸去,“我可以拿走——”Arthur猛退一步避开他的手,怒视着Eames,仿佛突然从心底生出无限的保护欲。
“你只要敢。”有那么一会儿,Eames看起来会与他争辩起来,可他注定会输得一败涂地,因为Arthur已经对这个梦想了很多年,而Eames没有拒绝的资格。
“行吧。”Eames叹了口气让步了。一种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神情一闪而过。但是Arthur的工作可就是观察并且记住所有的事物,而他抓住了这瞬间。他眯起眼睛,看着Eames拖拖拉拉地去骚扰Yusuf,似乎什么潜藏深处的东西逐渐浮出水面。好吧,这可行不通。
***
Arthur步伐轻盈地走了进来,他穿着一条被洗得发白陈旧的牛仔裤,上身是一件柔软的旧T恤,脚上是一双人字拖,黑色的皮质项圈完美而服帖地绕在他的脖子上,没人会错认为那只是条装饰项链。Eames亲笔写下的大名被激光印刻在项圈的正面,铂金质地闪闪发亮。
作为对那些小册子的报复,Arthur丢了一本《Screw the Roses, Send me the Thorns》②在Dom面前,拽着Eames的淡紫色涡纹衬衫的翻领亲了上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赶紧享受吧。”Arthur贴着Eames的唇边喘着气,“我绝不会再这样出现在任何公众场合了。”
“就算是我的命令吗宝贝?”
“就算是你的命令,Eames先生。”
Eames私底下非常同意。Arthur穿成这样真是太糟糕了,除了Eames没人能被允许看见这样的他,当然因为Arthur是属于他的。
毕竟项圈上可是写得清清楚楚呢。
① Quelle horreur,翻译机告诉我是法语太可怕了的意思。
②《Screw the Roses, Send me the Thorns》:查了一下大概是和S///////M有关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