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猫2

      「一小段醒啤放出」
  猫叫的太吵了,花醉用两根手指捅进去,直接摸到喉管深处,噎得猫满脸通红,盛不住的唾液满溢出来淌了他一手,他抽出手,在猫柰子上擦了擦,两点粉嫩的乳尖水光淋漓更加诱人,猫还在咳嗽,咳得连背都弓起来,花醉可不管那么多,抓着猫头发提起猫的脸,就又换上yj猛插进猫嘴里,自把猫插得差点窒息,连翻白眼,他虽然难受,但是早已被教导成惯会从痛苦中享受心爱的身子,再痛苦也懂得张大嘴巴收拢牙齿,用喉管深处的吮吸带来的压迫感给予快乐,下身的yj因这痛苦变得更硬了,前列腺液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噗噗的往外流,花醉抽出和插入的动作颇大,每次都完全抽出再整个插入

  「筒子楼pa」
  猫总说羊是少爷的身子跑堂的命,待在贫民窟里还想做金凤凰。那时他们两个半大小子,从家里跑出来,没有学历找不到好工作,混身上下凑不出两个钱来,筒子楼是他们能租到的最好的地方了。
  绿漆漆过的地板凹凸不平油腻黏脚,昏黄的灯泡永远像蛇一样丝丝响个不停,提心吊胆下一秒是不是就要炸,老旧空调的噪音穿透耳机,公用的厕所在走廊尽头,坏了一盏灯,让猫晚上连水都不敢多喝两口。
  厨房在走廊的转角处,油烟熏得墙面黑漆漆,猫嫌不干净,于是狭窄房间里一张矮桌上的电磁炉就是一个小小的灶台,猫确实学过厨,一日三餐就自动归为他的任务,走过两条街就是熙熙攘攘的街市,老面馒头的叫卖声从早到晚,大爷大妈拎着长长菜篓,伸出一把把鲜亮嫩绿的小白菜,混得熟了还能偶尔加把葱,或者点名要带点不好买的菜,填饱两个人的肚子就成了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
  家里最贵重的东西就是两台电脑,那是他们赖以生存的东西,两个人的工作永远是从中午开始到半夜结束,接单打单,想方设法的赚更多一点。可惜命运掌握在筒子楼的手里,破败的小楼里电路年久失修,随心情跳闸跳得肆意妄为,打着打着随时都可能整栋楼都黑下来,除了给整栋楼的谩骂声里多添一声骂娘外也没别的解决办法,更多时候两人骂着骂着就又滚到了一起,在黑暗闷热的空气里相贴的肌肤连摩擦都会代起黏腻的刺痛。
  房间太小了,只能局促的挤下一张小床,两个成年男人躺着快要叠起来,二手市场里拉回来的旧货,特地挑了结实的,可惜再结实也抵不过他俩使劲造,年轻人热火朝天稍微动动就是吱吱乱叫,好几次羊干猫干的正兴起,就听见隔壁在咣咣咣的砸墙,一开始他还会收敛点,久了就习惯了,他动一下隔壁就跟着砸一下,倒和成了一首奇怪的乐章。当然这事也不能全怪羊,猫被羊领回家养了这么久还像个养不熟的野猫,半夜里叫的真比楼下的流莺还大声,只是被人砸墙还没有被砸门都还要说声谢谢了。
  床上叫得大声不代表人前也会一样大声,猫生了个窝里横的胆子,跟羊斗嘴斗得牙尖嘴利不落下风,出去了却是个社恐嘴也笨。碎嘴的邻居眼里他们也是绝妙的谈资,走过时会突然静得连一根针也清晰可闻,压抑的连鸟羽也要铺满水汽。有人敲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羊推出去,羊虽然好性子但绝不好欺负,不管怎样的污言秽语他都应付的来,久了越发练得一身刀枪不入的好本领,于是猫就继续心安理得窝在椅子里,把自己蹲成一朵蘑菇。
  住的久了,带出来的行李一点居家用品不够用,新添了不少东西东西,雨后春笋一样占据了空间,被两个人摞了又摞勘勘塞下,阳台零零散散的晾着几件衣服,最开始也有过几盆植物,直到有天连仙人球也烂了根,枯黄的歪倒在盆里,被羊用塑料袋兜着扔进了楼下的垃圾车里。
  有点晦气,他想。

[醒啤全是醒啤]

  也不知道是被什么刺激到了,光是干到头脑发懵时候说出的生猫崽子的胡话已经不够满足小花醉了,某天猫从外面提了一袋冰棍回来,还没来得及收进冰箱 ,就被羊推着进了房间,猫背着走路差点没摔了,一边还要顾及手上猫猫一袋的冰箱,唉唉唉的喊着要化了要化了。
  羊把猫一把推在床上,从床头的小盒子里掏出一根像加粗加大的针管样的东西,还有一袋凝胶展示在他面前,猫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好奇的捏了捏,羊说,看来你很喜欢?那一会用在你身上你应该不会拒绝了
  猫就不不不不我不这么认为爬起来就要跑,但是十厘米的身高差让他被羊堵了个严实,雪糕袋子一扔,也没管在这高温天气里雪糕会变成什么惨样,羊从床头柜里熟练的拽了根手铐出来就把猫拷床上了
  手拷上了还有脚,猫一边嗷嗷嗷的叫一边伸腿踢他,手铐被拉的稀里哗啦的响,羊趴跪在猫两腿中间,一只手摁一条腿,直接把松紧带的睡裤连着内裤一起剥了下来,猫头摇的拨浪鼓一般,一叠声拒绝,火车鸣笛一样让人心烦意乱,羊皱着眉头一根手指快准狠的捅进了穴里,指尖还勾着肠壁在里面搅了搅,撩的猫嗷的一声抖了抖身子,闭紧了双眼两条腿放弃抵抗地摊开搭在羊的腰边,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羊本来被他吵得头疼,看他这样把羊也逗的笑了起来,他拍拍猫的大腿,说干嘛这副样子,真的不想给我生小猫崽吗?猫一下瞪圆了眼睛,大叫道,都说了我是男的,想要小孩去……唔!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羊塞了一根粗大的圆柱体进嘴里,圆钝的顶端死死压在舌根处,猫张大了嘴嗬嗬的吸气,想要干呕又不成,瞬间的窒息感让猫脸憋得通红,大颗的生理泪水被激得挂在眼角,咽不下的唾液坏掉的水龙头一般顺着嘴角满溢出来。
  这是一个针筒,羊说,猫看着羊从身边一个盒子里摸出一枚半透明的椭圆物体,他两根手指掐着两端,展示给他看,并且说,这是一个蛋。猫被泪水糊了满眼,朦朦胧胧看不清楚,但还是努力的想要睁大眼睛看过去,这让羊很满意。
  羊把蛋塞进进针管底部,再把推进器装好,然后慢慢向里推,气体打在黏膜上的感觉有些怪异,然后有什么冰凉而粘稠的东西从顶端挤出来,和注射器一起占据了喉管前狭小的空间,亲亲热热的把氧气拦在门外,猫急速的喘气,胸膛上下剧烈起伏,他闭着眼睛,眼前因缺氧而浮出花斑,高扬起的头颅像濒死的溺水者徒劳的求救。
  然后羊猛地把注射器抽走了,只留下那粘稠的蛋含在他的嘴里,新鲜的空气甜美的铺满肺泡,可怜的肺泡刚被缺氧折磨的火辣,现在又因灌入过量的氧气涨的快要爆炸,可从这痛苦中又生出一种菟丝花般危险的快乐,顺着血管爬满全身,他感觉每一寸皮肤的敏感度仿佛被人调大了开关,光是触碰都能给他带来仿佛灭顶的享受。
  蛋没什么异味,但是很稠,被口腔的高温慢慢融化,他不敢吞咽,嘴张的酸痛,害怕的看着羊,羊看了一会,用两根手指伸进他的嘴里把蛋夹出来,还故意摸了摸他的上颚深处,把猫吓的差点憋不住咳嗽,生怕把这不明液体吃进了肚子。
  羊把蛋拿出来,又丢回盒子里,猫一颗心还没放下来,羊又拿出了更多的三颗,特意展示给他看自己一颗颗把蛋塞进注射器里,他把准备好的注射器扔在一边,借着刚刚那蛋的粘稠液体的润滑,三根手指并在一起插进了穴里,直奔主题摁着前列腺揉,揉得猫前后一起流水,才收手换了注射器进来。
  粗大的注射器不可避免的成了不受欢迎的客人,猫的穴肉因为紧张收的死紧,进去的不太容易,猫咬着下嘴唇闭着眼偏着头,身体随着进入打着颤。
  最终注射器整个塞进去了,顶端圆形的棱角刚好死死压着前列腺,于是羊开始慢慢往里推,第一颗蛋顺利的出来了,第二颗蛋把第一颗更往里挤了挤,挤到了一个少去过的深处,第三颗蛋顶到结肠,猫甚至疑心是否已经进到胃里,或者他的身体已经悄然发生变化,生出了不可能有的子宫。
  羊把注射器抽出来,三颗蛋就留在身体里,把深处撑得满满涨涨的,羊解了手铐,扶着猫坐起来,给他穿好衣服,猫全程倚在羊怀里,垂着眼睛洋娃娃一样任他摆弄。
  他牵着猫让他坐在电脑前,他们等会还要打队的十把,前两把路况还行,打的很顺利,第三把打的久些了,就看见猫连按错几个技能,挨了fmm的骂以后咬着嘴不说话,也不排队,他故意没去看他,对着麦说有点事,刚说完,就听见猫带着哭腔说憋不住了,他去看他,灰色的裤子被液体染成深色,椅子上也像尿了一样积了一大滩。 
  
  
  花醉今天开播很迟,一来就先道歉说自己朋友寄养了一只小猫在家里,小猫来了新环境不太熟悉,在床上乱尿,自己为了收拾床单花了半天时间。
  弹幕一听有小猫咪马上兴奋了,刷屏的发主播看看猫,花醉说小猫现在还比较胆小,关在房里一个猫待一会,不然太影响他上班了。
  正巧jjc排进去了,花醉习惯性打开麦交流了起来,这个话题就这样过去了。
  但是没过多久,花醉背后就传来了咚的一声,像要砸穿地板一样的响,弹幕发了一串问号,说是不是小猫撞到了,花醉推了椅子说他去看一下,麦也没关的就离开了。
  花醉来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新来的小猫咪——猫眼睛蒙着眼罩嘴里被塞着口球双手双脚被绑起来栓在铁床栏杆上,他有一半身子勘勘吊在床边,要掉不掉的辛苦维持平衡,几根跳蛋粉色的电线随着他的动作在湿透的床单上床上轻轻晃动,像尾巴一样,而遥控器正掌握在花醉手里,他走的很轻,猫并没有察觉他的到来,更何况他现在应该无暇他顾,勾起他欲望的跳蛋和压抑他快乐的锁精环正勤勤恳恳的在他身上运作着,脑子里恐怕早就成了一团不停被搅拌的浆糊了。
  花醉沉默的看着,猫的身上堆了好些玩具,他在离开前特地跟猫说,如果他看见哪样东西掉下去了,他就要把那东西用在猫身上,刚刚那一声巨响估计就是猫在挣扎中时,不小心把身上堆放的各类玩具滑落下去吧,不知道他听见这声音会不会感到恐惧,花醉坏心眼的笑了起来。
  他弯下腰去看,掉在地板上的是一根粉嫩可爱的“雪糕”,可惜他的功能一点也不可爱。这是一根炮机,一共有九个档位,每个档位都有不同的震动模式,用过的人各个赞不绝口。
  他打开开关调了一档,雪糕在他手上震动起来,没有别的花样,只是力度颇大,没一会就把他的手震的发麻,他握着把柄在猫的胸口摁了一下,就看见猫像离水的鱼一样猛弹了一下,又像是忌惮什么小心控制着慢慢落回了床上,花醉笑了起来,他果然记得清清楚楚。
  真乖。他轻轻摸了摸他的脸,脸上微微有些湿意,他这才发现黑色的眼罩早就湿了大半。
  水真多啊,他想,湿润的后穴还在一滴滴往外流水,幸好他吸取了教训先垫了一块吸尿布否则一会他俩只能去睡地板了。他摸了摸后穴,探了一根手指进去,肛口温顺的围拢,让他毫不费力的就摸到了深处嗡嗡作响的跳蛋。几颗跳蛋从小到大的挤在前列腺附近震,他手指夹着最大的那颗,精准的抵着前列腺开了最大档,然后猛地抽出,带出一条长长的水迹,接下来的每颗都一样的方法抽出来,等最后一颗抽出来时,猫身体大幅抽动了几下,本来夹紧的后穴放松了下来,花醉摸了摸他被锁精环套的可怜兮兮的阴茎,只有些前列腺液渗出来,才发现他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干高潮。
  他换成雪糕一点点的捅进后穴,从床头拿出特制的皮带,在腰部系紧后再用一根中间开洞的皮带连接身前身后,雪糕就被紧紧卡在这洞里,他调试了下长度,保证不会让雪糕滑落,做完这些他才抬起头来,才发现刚刚的过程中猫居然又抖掉了一对乳夹,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这就没办法啦,捡起乳夹,快准狠的夹在了两个乳头上,尖锐的利齿快要扎穿乳头,猫疼的身体绷得僵直,连声音都似被堵在了喉咙里的嗬嗬喘气,他摸了摸猫的乳头,又吹了口气舔舔,小声说好啦,舔一舔就不疼啦,手上随便把雪糕拨了个档位,就站起来对猫说,乖乖的啊,我去继续上班了。
  花醉汲拉着拖鞋回到电脑前,声音里是洋溢不住的快乐,说,好啦,是小猫撞到了东西,现在已经没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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