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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是ea是邻居,瑟爹不喜欢瑟所以瑟干脆去住在易家了,易的爹妈是江洋大盗,易好像是比瑟大四岁,准备带着易去盗窃,易把他家托付给瑟,当晚瑟睡在易家的一段对话,这里是关于初吻的伏笔第一次出现(所有空格都是差剧情我没翻)↓
“我想可能我不该这么做的。”Eames过了一会儿说,他看起来有些不安,眼中恍然仍似覆有一层阴霾。
“什么?”Arthur问道,他知道Eames并不是在说自己正用手指描摹他后背脊骨的事,可他总是这样。很尴尬,可是Arthur知道Eames总是习惯摸个不停。
“看着我。”Eames声音低似耳语,Arthur转过身来,借着房间窗户透进来的半扇亮光看着Eames,看着Eames的眼睛颤抖着闭上,看着睫毛在他的脸上投下长长阴影,然后Arthur想,天啊,Eames就要吻我了。然后Eames吻了他。他俯下身,紧闭嘴唇,干燥的唇瓣轻轻贴着Arthur的嘴唇,
Arthur感觉自己的肩膀绷紧了,他也闭上了眼,歪着头这样就不至于撞上Eames的鼻子。然后Eames往后退,咧着嘴笑开来。
“好了。”Eames说,他的手指擦过Arthur的脸颊,“你过去曾提过,我怎么没有真正亲过AliceFord。你才十三岁,没接过吻,对你来说没什么,可我没多少时间了,我总得赶在你的前面吧。”
Arthur看着地面,颤抖手指触碰嘴唇。
“你真糟糕,Eames。”他想笑但笑不出来,“你知道,有些人可能不想被他们最好的朋友像这般无礼地抢走初吻。”
“好吧,希望你别是那种人。”Eames笑着嘟囔道。
(然后瑟在易的床上一直待到易回来,易告诉瑟自己第一次做爱是跟个男人做了,瑟不知道说什么就说至少你第一次的吻是给我的。下面是易开车带瑟去等自己纹身↓)
“我们得把它包起来。”她说,“你想先看看吗?”
“Eames也同意吗?”
“对,他让我来告诉你。”
“好吧。”Arthur说,他们一起走过大厅,牙科医院般不停的嗡嗡声充斥着整个空间。
“嘿,你叫什么名字?”她不像只是礼节性的询问,更像是在寻找什么特定问题的回答。
“Arthur。”他答道。她咧嘴一笑,就好像她的猜疑得到了证实。
等Arthur看到了Eames的纹身,他什么都明白了。他到的时候,Eames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Arthur想或许该自己开车带他们回去,似乎Eames正沉浸在一种由纹身诱发内啡肽的快感中,让他来总比Eames把车开出公路要好。
“你觉得怎么样?”听起来Eames的声音低沉困倦,他转过来,好让Arthur能整个看到。
纹身是个字母A。
Arthur重重地吞咽了一下,除了他的名字一定还有别的解释。他的名字。操。
但说真的,它真的很美。它在Eames的肩胛骨下,低到可以被衬衫完全遮住,又足够显色到能透过薄薄白色棉布看到底下黑色墨水的阴影。
纹身周围的皮肤因刺激泛着红色,反衬着颜料在他的皮肤上尤为显眼,可是Arthur完全能想到他愈合后的样子,这字母一部分看起来烟雾般缭绕,一部分又像是缠绕着繁盛的藤本植物,他想象手指滑过皮肤想象A是为了Arthur,即使他可能错得彻底。
“这……我真的很喜欢这个,Eames。”Arthur知道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困惑有些软弱,可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它代表什么意思?”
Eames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他的表情锐利专注。“是‘Alice’。”他说,他看着Arthur的眼神有些特别,好像他就算看穿Arthur过去和未来做过的一切糟糕的事情,却依然爱着他一样。Eames的音调渐低,悦耳嗓音不再,但是Arthur希望他也能如此这般,用一副浮于表面的狡黠与漠不关心来掩盖其下的勉强维持,“为了纪念我的初吻。”
Arthur的呼吸骤然变得急切,他只是……有时他会想,就算他再了解Eames,他也根本不能理解他,这他妈是什么意思?
但是Arthur不能问。他在害怕,好像他这辈子再没有怕过任何事一般。他害怕一切都是错的,表露出奔涌聚合的宏大感情太过脆弱,假如Eames自己都找不到答案,又怎能怪Arthur看不明白呢?
“Arthur。”Eames说,“别想那么多,只是……你真的喜欢这个吗?”
除了他唯一知道的真实他还能回答什么呢?
“对,操,我想我是真的很喜欢这个。”
Eames微笑着,那一刻所有的紧张都从这个房间里云消雾散。纹身师回来了,Arthur甚至没注意到他离开过。他用一种像是纱布的东西把Eames包起来,他们小心不拉扯他的皮肤,帮他穿上衣服。
Arthur开车带他回去,但他只知道怎么开,所以Eames不得不一直提示他注意镜子和转向灯,他们没在车上谈什么重要的事,只是普通的、漫无目的地聊着天,然后他们都回了自己家。Arthur找不到借口去Eames家,他明天还有作业在等着他。
他终于躺在床上,有时他会觉得自己的床太陌生,因为他更习惯Eames的床。Arthur允许自己幻想“A”确实代表了他希望的一切。不是因为Eames妄想用另种第一次的记忆覆盖一个糟糕初吻,也不因为Eames是他最好的朋友,只是或许Eames确实希望能把Arthur永久地刻印在他的身体之上。
(结尾最后一段硬塞后时间线↓)
“我的第一个纹身是什么,Arthur?”Eames的声音无法控制的变得柔软。Ariadne看着他俩好像自己的世界观已经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变化,她连下巴都快要惊掉了,
“Eames……”Arthur说,最后凝视着他们两个,“你在炫耀,这不像你。”
Eames摇摇头,向后仰着就好像发出无声的恳求,恳求只有这一次的回答。Arthur闭上了眼而Eames想,他是在回忆,回忆他皮肤上的深黑墨水和自己手指滑过的触感。
“A。”Arthur平静地回答,“是代表Arthur的A,也是代表初吻的A,你为什么要问,Eames。”
Eames搭在桌上的手指张开,他更希望能放在Arthur的肌肤上:“Ariadne好奇你是否信任我,Arthur,可这个问题的正确思考方式不该是这样的,对吧?我们都知道,真正的答案实际是,我们教会了彼此信任的意义。”
(和初吻没关的一个高中聚会的一段)
“Arthur……”他猛地转过身来,忘记了还有三个女孩正坐在一旁,说话的女孩儿避开了Arthur看向她的目光,她看起来是如此的不管不顾,即便事后后悔也要说出来。
“什么?”Arthur问。
女孩的声音压低,几近耳语般道:“我知道这个小镇不……你知道,不那么包容。但是,我还是想要你知道,我觉得你俩在一起真的很好。”
“什么?”Arthur茫然地又重复了一遍。“你在说什么?Eames和我?”他疑心她的话语中是否含了其他没听出来的意思。
“你知道,”她顿了一下,转向她的朋友们,似乎想从她们身上获取更多的支持,“你们是多棒的一对儿啊。”
“我想你们可能误会了什么。”他靠回沙发,捏着鼻梁,似是为了防止突然的头疼,“我们没在交往。”
他叹了口气。
“我们真的不是。”他否认得干净利落斩钉截铁。
“可是……”另一个女孩儿开始说话,她的语气是困惑的,就好像某些根深蒂固的常识突然发生了变化,“他对你就好像……我的男朋友对我都没那么甜。”
“Eames?”Arthur冷淡地笑了,“甜?我想你够糊涂了。”
“我是说,你们总是把自己变成对方身上的随身挂件,他开车送你去任何地方,带你来派对,还互相背着对方的包,走路时近得胳膊总在挨挨蹭蹭——你们真的太了解对方了。”
Arthur耸了耸肩:“抱歉让你失望了。他的手总不老实只是因为Eames,我不知道怎么说……他是英国人,或许这该能解释吧。剩下的……我已经当了他六年的邻居了,也确实够我太了解他了。他没那么喜欢我,他喜欢什么人从来不会藏着掖着。”
“可你喜欢他吗?”三人中从未说话的那个人张开了嘴。
Arthur瑟缩了一下,克制不住地点了头。沉默在他们中间蔓延,而Arthur拒绝抬头。
“他从没隐瞒过。”女孩儿最后说。
“你在说什么?”Arthur喃喃道。
“他喜欢你。我想他真的很喜欢你,但我也认为看不出来的人是你,因为他从没打算藏着,他就像你房间里的大象,显而易见又视而不见。”
“对不起,我想你确实错了,我比你更知道他而你也并不了解我们。”
“我们互有对错吧。”